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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留给他的，也只剩苦果。

老太太点点头表示理解，但又对这个即将独自生活的年轻女孩不太放心：“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也别只顾着忙工作。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虽然从来没有跟老太太详细说过她们的感情经历，但接二连三找来的人也证明她们之间并非一帆风顺。但这么久的接触下来，这两人的感情着实好也是不争的事实。

“母亲，我不想让你生气，但也不想让她再受到伤害了。”

袁鸿浩自认在商场上成功辉煌，可是面对身边最亲近的人，他却败在了沟通上。如果有些话能够好好说，结局也许会不一样，然而并不是所有事都可以有如果的。

袁鸿浩自然没话可说，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五年考验无可避免，这已是母亲的最大让步。

看似是宽松态度，其实这才最残酷，让她们敌不过时间和距离，心生疲倦后自然放弃。这样就不会因为外界干扰而心有不甘，最终成为意难平。

“当年如果你坦白跟我说有多喜欢她，非她不可，事情未必会走到那步。我这个母亲，就让你那么害怕？”

袁鸿浩一窒：“母亲，你的意思是……”

千言万语，此时再翻旧账也于事无补了。有些事，错过了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袁鸿浩近日想通了所以才更加不希望女儿重蹈覆辙。

听说要异国恋了，老太太不免替她们担心起来。年轻人的爱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又是两个漂亮得出花的人，哪儿能安生太平。

“你们和好了？”

老夫人话锋一转：“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那个女人回来了。”

过了许久，袁鸿浩兀自沉浸在过往的遗憾中，老夫人于心不忍看了儿子几眼。

袁鸿浩眼中满是警惕，探寻思量着母亲此话何意。

是底线折磨。”

“母亲，你这样做对小缘太残忍了。她还那么小，就要承受这些。”袁鸿浩激动起来，舍不得女儿受苦。

袁缘还是跟往常一样，照常上学放学，只是回来得越来越晚。一个人她也懒得做饭，有时买学校后门的汉堡，习惯点了双人份，一次吃不完就留着当第二天的早餐。

老夫人哼了一声，似乎并不认同这个说法。

“不必过于悲观，也许你的女儿比你想象的勇敢。”

“是我一直没学会如何沟通，不懂跟你沟通，也不懂跟她沟通。就连我自己的女儿，也不愿意跟我说真话。”

袁缘回美国了，房东老太太很奇怪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回来。袁缘笑着解释说叶轻在海城的工作室有很多事要忙，所以暂时留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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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鸿浩黯然摇头：“没有，我想应该是没有可能了。只是从前是我对不起她，终究是我有愧于她。”

老夫人叹息，听不出生气，反倒是有些惆怅。

袁鸿浩心生寒意：“这也未免太残忍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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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瞒我，你这些日子的改变，真当我这个做母亲的看不出来吗？”

老夫人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如果她们能熬得住五年考验，我不会再反对。”

母子二人沉默，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