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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廖宋想得更糟一点。

她毕竟也是常年跟医院打交道的人，打通人脉找到擅长这方面的医生不难，有个来她这边复建的病人家属，本身也是研究肿瘤方面的医生，不到五天就帮她找好了床位。不过详细地检查研究后，医生直接告诉廖宋，手术是不能做的，上了手术台大概率下不来，现在可以化疗，但是也就撑三到六个月，顶天了一年，钱更要准备到位。

医生又问：“不过你跟患者家属的关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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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宋点点头：“好，知道了，辛苦您。”

廖宋便代他照顾了荣春花，在给她削苹果的时候，笑眯眯地问：“阿姨，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等治好了，我陪你去啊。”

她对着医生点了点头：“是，您跟我说吧。”

廖宋缓缓摇了下头，忽然又想起什么：“请问一下，有查出是肝细胞癌还是胆管细胞癌吗？”

廖宋垂眸，想了半分钟：“好的，谢谢您，我会尽快去帮忙办转院的事。那个，外面蹲着的他儿子，也知道了吗？”

医生话里话外都是无奈：“刚说了一点，人就夺门而出，一直在打电话，好像也没人接。”

对方有些小惊讶：“你是医生？”

廖宋苦笑：“不是，医疗相关。”

廖宋嗓子干涩，咳了几下才找回声音：“啊，他……我的男朋友。”

她每次在视频里看到老人的眼神，都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个，需要被照顾，被关怀的小孩。

廖宋能跟沈则谈超过三个月，也有她的因素在。

沈则话说得语无伦次的，但听到医院这个关键词，廖宋直接道：“把定位发我，我现在过去。”

沈则知道了又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廖宋让人把他拖走缓一缓，别在这里影响到他妈，他那一缓又缓了一下午。

里供出来。知道他们在谈朋友以后，经常性地给她寄些干货，红薯、玉米、粉条之类的。去一趟镇上，看到什么对女性好的补品，也会花一周的生活费买下来，给她寄来。

荣春花的脸色已经很难看，面色和巩膜都发黄，但仍如往常般乐呵地笑着，拉过廖宋的手，轻拍了拍，低声道：“小宋，你不用这样，阿姨都知道的。”

医生颇遗憾道：“胆管细胞癌。”

医生也不由得皱眉，他本来以为他们是夫妻：“那病人还有其他家属可以通知吗？”

医生见廖宋合上了门，也就跟她开门见山了：“你们得转院，或者看看在二院有没有熟人，病人是肝癌，中晚期了。”

她本来以为，最差是老人家遇到什么突发事件，摔骨折了或者得动个手术，但她刚到，就被医生拉住问是不是荣春花的家属，廖宋愣了一下，看了眼走廊上抱头蹲下的男人，情绪明显不稳，很难沟通的样子。

肝细胞性肝癌还可以考虑肝移植，胆管细胞癌就基本不能做考虑了。

廖宋手上还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坐在椅子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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