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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庄严的曼督斯，您已经带走了我的父亲……我在此求您，不要再带走格洛芬德尔……

“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他。”

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为什么他还能够笑得出来？

瑟兰迪尔想知道，但却无法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询问。

戈拉斯护在身后，紧紧盯着瑟兰迪尔。

“你……人类，”瑟兰迪尔没有回头地对他开口。

“你的命是父亲留下的……所以你必须活着。”

沉寂了许久，偌大的宫殿里回响起瑟兰迪尔沙哑低沉的声音。

“魔多的奴仆会追杀你一辈子……索伦不会放过你的。”埃斯泰尔说着。

将欧瑞费尔葬下是第二天的下午。瑟兰迪尔没有再哭，他换上了王的衣服，带上了头冠，手持权杖，再也没有笑过。

“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哀求若能拯救谁的性命，格洛芬德尔就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周遭所有的西尔凡精灵面面相觑，悲伤和不可置信的神情流连在每个人脸上，他们踌躇犹豫着。

“……让他走。”

格洛芬德尔躺在床上昏睡两天两夜，断了的四肢上斑斑血迹，让瑟兰迪尔甚至不敢为他清洗。他的金发晦暗没有了光彩，苍白的脸色的微弱的气息都表明了他的生命正在削减。

但瑟兰迪尔心中明白他的哀求是没有用的。

*

梅格林或许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因此绝不会放他活着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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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医师告诉他，格洛芬德尔中了毒，来自魔多的黑魔法，他们已经束手无策。

瑟兰迪尔的话是最后留在莱戈拉斯脑海里的东西。

埃斯泰尔感到身后的莱戈拉斯微微晃动了下。

那之后的事，他已经记不清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黑森林的，何时坐上的马背，颠簸中，身后是埃斯泰尔紧紧抱着他的手。

那天晚上他坐在王座，经手下精灵报告，这才意识到格洛芬德尔还一个人被独自安置在客房里。

“……我心中还当他是兄弟……但他永远都不准再踏进黑森林一步。”瑟兰迪尔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像是最后的誓言。

“所以，不要再自我折磨了。”

“你以后的生活或许会更痛苦……”

“……带他走……永远都不要让他回来了。”

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格洛芬德尔愤怒绝望或者痛苦的时候，究竟会做些什么以减轻这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