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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死了。

“去睡一觉。”他抚上她憔悴的脸，“睡醒了就好了。”

手指突然轻颤，夏邦云大喜过望，“婉如！”

夏邦云一直陪在若耶身边，若耶苍白的脸在床帐的阴影里忽明忽暗。她昏睡着，若不是胸口还有小幅度的起伏，夏邦云几乎以为她已经去了。

“跟我回去好吗？你不适合呆在这里。”夏邦云耐心的对她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第57章 回绝

“君予，还要死多少人才会了结这没完没了的事。”清芷闭上眼，眼睛里热热的，没有泪。

一双手扶上了她的肩，回头，是郑君予站在她的身后。“都处理到了？”

若耶终于醒来，夏邦云欣喜若狂。

“不用了，你把轮椅留下吧。”若耶吃力地摇了摇头。

拉起若耶的手，夏邦云轻吻着，婉如，你终于还是走了这步。

“嗯。”郑君予点头，他伸手抱住清芷，“没事了。”

“快了，就快完了。”郑君予摸摸她的头，“过两天我带你和初初一起离开这里，我们不管了。”

“君予……”清芷攥紧了郑君予的衣袖，“我们……好，等坊主醒了，我把手头的事情都交代好了，我们就离开。”

点头，想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

清芷一夜未睡，闭上眼就是漫天的血光。让新颜坊染血本不是她的本意，可偏偏……她低下头，若耶还在昏迷，桃漾毫不知情，一时间愁肠百结。

“我不放心你，你睡了两天了。”

郑君予的怀抱很暖，清芷把头靠进去，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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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耶并没有醒，他失望的把她的手放进被窝。安静的时候床上的人格外温婉，那也只限于她昏睡的时候，醒来的若耶尖锐刻薄，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他不后悔，不后悔娶了她，即使重新来过，他依然回娶她。

“我死不了。”手无力的垂落下来，若耶自嘲的笑笑，她早料到会这样，但真的发生了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谢谢。”他站起来，反手一刀捅进了自己的胸膛，“你们让我放心，我也让你们放心。请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鲜血潺潺而下，他骄傲的笑着，为了他的爱情，他死而无憾。

p; “请不要告诉她今晚的事情，她不适合阴谋。”他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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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的纷纷扰扰一股脑涌上心头，夏邦云忽然泪流满面，他似乎就要失去她了。

“你怎么在？”若耶抬起眼又乏力的闭上眼。

“婉如，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