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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样好看吗？”

他歪头：“想得起来，我是蜉蝣呀。”

游鲤鲤是个不称职的师父，虽说了收蜉蝣为徒，但除了说那一嘴，之后便再也没干过什么师父该干的事儿，依旧每天在外游荡，偶尔偶尔才会回来一趟。

“师父，这个你喜欢吃吗？”

她躺在摇篮中，衣袂和长发一起翻飞。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她咯咯笑起来。

他都说他是蜉蝣了，那他就是蜉蝣！

乐完了，才终于大手一挥：“——我收你为徒吧！”

她翻了个白眼。

“你看，你总待在这里，也不算回事儿，对吧？”

于是，蜉蝣成了游鲤鲤的徒弟。

没错，蜉蝣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

但蜉蝣恐怕是天底下最好的徒弟。

……

看着那些东西，她的神色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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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她又咯咯笑起来，手脚都蜷缩着，简直乐不可支。

“好啊。”

鲤鲤，游鲤鲤。

当然他还不至于说出来惹她。

他好奇，问她为什么笑。

哼，算了！

她立刻不自在起来，轻咳两声，挠挠脸，“算、算了，我胡说——”

我觉得挺好——蜉蝣想。

游鲤鲤一回来：

小徒弟心灵手巧又勤快，对游鲤鲤嘘寒问暖不说，还为游鲤鲤做饭制衣，做各种各种小东西，再加上那一声声师父，叫地游鲤鲤心惊肉跳又浑身舒爽，别提多刺激了。

“师父，我做了这个，你看喜不喜欢？”

随即怒气冲冲窝进秋千里。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嗯，他估算地不错，摇篮形状的秋千大小刚好把她整个包裹住，安全，舒适，简直完美。

石壁上遍植发光的苔藓和蘑菇作为照明，引种喜阴的藤萝花朵作为装饰，还用柔韧性好的藤条，做成各种各样的家具，除了桌椅床等生活必需品外，他还做了一个大大的秋千，那是为她做的。

她转过头，一脸狡黠。

“我说，好啊，师父。”

“——诶？”

这么乖这么孝顺的小徒弟，谁不喜欢？

他歪头，不懂。

她耐心给他解释。

“你看，咱俩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亲人又不是主仆的，无亲无故，孤男寡女，多不好。”

他笑着说道。

他眨眨眼。

“师父，累不累？”

他站在她身后，轻轻地推动秋千。

“你还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吗？”她问。

就算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