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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不会让她死，所以凤曦宫的上下数百人得死。他必须找个人，来帮他保住他想保住的人。如果我不站出来，凤曦宫就会血流满地，而他，依然有办法为她开脱。到那个时候，就算她被废，她依然可以活着。只要她活着，所有的争斗就不会结束。”顿了顿，司书继续说道：“你还不明白吗，那个人活着，就绝对不会罢手。今日，你是占了上风，可是，你也不可能永远占上风。李将军，罢手吧，只要你罢手了，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我只怕李家万劫不复啊。”

或许，再过几日，自己也和她差不多吧。

天牢是关押重犯的地方，不但守卫森严，也暗藏各种机关，就是预防有人劫囚。

阴暗，潮湿，都不足以说明天牢的环境之差，最让人难受的是天牢气味。

在她的对面，关押的是李陵郡主，司书和她有几面之缘，若不是牢头们无意说漏嘴，司书是断断不会认出，那个又脏又乱的老太婆是那个明媚动人的郡主。

“如果我不顶罪，还有谁可以救得了凤曦宫上下数百人？”司书自认为自己并不伟大，但是她还没有冷血到，眼睁睁看着凤曦宫数百人去陪葬。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那个人顶罪？”恍惚间，听到了一声质问。

巧计脱身

摇摇头，司书平伏一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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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的到来，司书说不清是喜还是忧，矛盾复杂的心态让她百般滋味在心头。

“你以为今时今日，那个人会让你的主子死吗？”李劲在一旁看的很明白，皇帝根本无意降罪，他对皇后有偏袒之心。

李劲沉默半响，开口道：“我不会罢手，也不能罢手。李家的荣耀兴衰，不允许我这么做。司书，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

“保护？”司书讥讽一笑，身处天牢，还有谁

入这个天牢只是时间的问题，皇帝是迟早会把火烧到皇后身边的人。

那夹杂着血腥，焦味的，酸臭味的空气，不要说是闻，就是无意间嗅到，也会让人头昏昏。

瑶的，你欠我燕紫薇的，我都会一笔笔拿回来。我不会哭泣，也不会哀求，我只会将我的仇恨慢慢的燃烧成火，将燕宫烧成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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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害皇嗣，既然你决定让我背着这个罪名，那么我就会做给你看，我要让你知道，燕紫薇不是可以随便诬陷的瘫坐在地上，燕紫薇狠狠直视着门，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笑容，认真细看，就会发现，这抹笑容带着残酷的，甚至是寒意。

抬起头，司书看着天牢外的李劲，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楚面容。

他是无法理解自己的处境，也不会理解自己的苦衷，就算自己不替皇后顶罪，结果还是一样的。

司书苦笑，现在还能来天牢看她的，除了李劲还会有哪个。

司书就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

环视着天牢，除了头顶上有一扇小小的窗口，半点亮光也没有。

司书依然是笑，只不过笑容是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