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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回抱她，不让她躲开：“你想安慰我？”

大学毕业后，家里动用关系，给她找了一份当地的工作，清闲、高薪。

男孩又哭又叫，打她踹她，求着喊着：“姐姐。”

学姐看她，自嘲地笑了：“很无聊的人生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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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拒绝了，远走他乡。

她抱了学姐一下，结果没能离开。

她仓促回家，家中的月嫂偷偷告诉她，是继母生的第一胎，那个便宜弟弟趁大人们在忙，将熟睡中的亲妹妹推下阳台，妹妹当场死亡。

从此，看到一个男孩就像看到一个杀人凶手。

学姐倒是豁达：“在此之前，我以为我会按照父母规划的那样按班就部地生活，从小优秀到大，考名校，入名企，升职加薪，到了一定年龄结婚生子。”

一日又一日。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她原来的人生走向，和学姐又有多少区别？

学姐语气轻松：“说起来蛮狗血的，癌症晚期啊，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三年，还有一年。”

两个庸俗的人在这个庸俗的

后来，她们时常来到这里，交换彼此。

深知内情的父母不敢劝她，她被亲戚们拉开，仪态狼狈难堪，她对着男孩破口大骂：“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给我妹妹赎罪。”

她在妹妹的葬礼上，打了男孩几个耳光，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故事就是这样。”她说完，抱紧发寒的手臂，歪头笑问：“学姐呢？为什么来这里？”

男孩嫉妒妹妹得到全家人的关注，嫉妒妹妹分走倾注在他身上的疼爱，于是做出这样歹毒的事。

不是所有的罪人都能得到法律制裁，不是所有的冤屈都能等来真相大白。

谁是你姐姐？

，妹妹传来死讯。

“可惜人生变故太大，那件事之后，我的生活脱了正轨。”学姐笑说：“我总觉得在离开人世之前，做点发光发热的事，也不枉费来这一遭，所以我就来支教了。”

那一夜，她们说了好多好久的话。

她一怔，说不出话。

孤独又快乐。

“没有。”她只是难过得无法发泄，只有这样才能释怀一点。

她们聊诗歌、谈文学，过去和未来，性别歧视和教育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