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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东高高在上，面目表情都隐藏在夜色中，唯独那威严的眼神冲透重重黑暗，直直照射到凌道羲内心深处最黯淡无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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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放心我？”

祁东兀自上网下载了些成人图片下来，“不会摆POSE的话，我还给准备了模特，你看我对你是不是很贴心？”

凌道羲领悟了祁东的意图，又习惯性地咬紧下唇。

“前提是你要把新手机的空间填满。”

照片第一张便是一个裸女叉开双腿跪在那里，双手托着自己的胸部。

“主人想放什么？”

“你说这么多废话到底是想怎样？”

“我看腻了。”

他把凌道羲的名字删掉，换成了狗。

凌道羲闭嘴。

“……A片？”

“怎么，你又发奖学金了？”

“学生会竞选的时候，难道不要求参选人脱光了上台表演一下，让下面人看硬了才算过关？”

“不用删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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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想放什么？”

“那怎么能体现出是你的专线呢？”

祁东拿起自己的手机，“我可以把你之前的照片全删了。”

祁东输入密码，通讯录里不出意外地只有凌道羲一个人。

“对主人而言，这里只是一个球场，但对我而言，主人就是球场上的王，这里就是您的王座。”

第二天，一个新手机摆在了祁东桌上。

“没有奶子，你还没有奶头吗？”

“主人在球场上那种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感觉，每每看到都让我移不开眼睛。”

凌道羲摇头，“主人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在祁东的注视下，他慢慢跪了下去，以一种最虔诚的姿态，亲吻了主人的鞋尖。

凌道羲给祁东选的手机各项配置都是最高的，空间容量自然不小，就是放十几部电影都没有问题。

“有意见吗？”他拿手机示意给对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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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道羲战战兢兢地提议，“主人能把照片都转到这部手机里吗？”

良久，他抬起头，仰望对方，仿佛那就是他毕生的信仰。

“可，可那是女人，”凌道羲迟疑着。

凌道羲僵硬地模仿着图片的动作，祁东边看边叹气。

“你这是给你自己办了条专线啊，”祁东按着键盘，“不过这名字是怎么回事？”

祁东笑而不语。

祁东瞪了他一眼，凌道羲立刻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眼巴巴地看着他。

“据说你的智商很高？连这点小动作都模仿不来，到底是怎么当上会长的。”

凌道羲环顾了一下左右，“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人打球。”

“不是，”凌道羲慌忙否认，“只是以防……”

“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