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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同时南嘉一边伸手捂住对方的眼，嘴里似催眠地念叨道，“你刚刚是在做梦，对，只是在做梦，灯下睁开眼看到的才是真的我。”

“小鱼。”南嘉表情有些尴尬，还有些心虚，“你先闭上眼睛。”

吃完饭，南嘉坐着沙发上，双眼放空。

女同学还好，比较克制，喝的也少，男生堆里则是放开了喝。有些人喝疯了就拿着杯子四处跟别人拼，南嘉怀疑是自己平时得罪的人比较多，一个个的都来灌她，推拒了一个还有第二个。当然，她自己也高兴，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或许这便是许多高考生的常态，南嘉不知道。

她问余惜楠，余惜楠也说不知道。

很喜欢你的。”

南嘉脑筋转的快，三两下便把余惜楠的思绪带走。

哄小孩都比这强，与其说是欺骗别人，不如说是在欺骗自己。

在看见余惜楠过来接她时，她便一点也不想忍，靠在人身上不停地说“我好高兴，我好高兴。”

过了几秒，南嘉才僵硬地扭头看着同样被她两句话忽悠得一团迷惑的人。

之前忙的时候她就想着快点高考完，考完就好了。可真正闲下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之后，两人又在家里消磨了两天时光，等到班级聚餐那天才第一次出门。

南嘉说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覆在脸上的手拿开，余惜楠慢慢睁开眼，语气有些幽怨，“姐姐，你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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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之后南嘉却是没有更进一步的行为，手一松，自己滚到边上，嘴里默念着快点醒，快点醒。

这回，南嘉总算意识到不对，慌忙用她那颗睡得人事不知的脑子消化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毕业最后的聚会，平时最严厉的戴川也不拘着大家，允许会喝酒的同学叫了几箱啤酒。

没有醉，就是有点难受。

念了两次，睁开眼一看，还是同样的场景。

这个点粥还好，其他东西肯定冷了，南嘉和余惜楠也不挑剔，在微波炉里打了一下将就着吃了点。

转念一想，反正是在自己的梦里，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两人起的太晚，连余奶奶都出门去了。倒是留了纸条，锅里温着粥，还有早上买回来的小食。

她这发言好像有点渣呀。

“哦。”

“我只喜欢小鱼。”南嘉抢白道，一边表衷心一边转移话题，“我好饿，我们快点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