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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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翠笑了笑，神色柔和：“我何苦骗你？”

他急急否认：“当然不！”

翠翠笑着，伸手来到衣带，缓缓解开，李思一惊，忙抓住他解开衣带的手：“你别这样！”

翠翠诱哄他道：“想想，你还有母亲，还有两位好友，他们都在等着你出去，难道你舍得弃他们于不顾？”

翠翠仍旧笑着，他笑的很柔和，轻轻将他的手拨开，抽离腰带后，褪下上衣，露出一具莹白的身子，他背过身去，李思却见得他背上竟布满了细细密密的伤痕，有些甚至翻出皮肉，深可见骨。只觉得眼睛被刺了一刺，李思忍不住眨了眨眼，本能抬起手想要去碰那些伤，却停在了半空，再近不得一步，他道：“这，这些伤是……？”

他垂着头，低低的说：“可是……”

翠翠道：“因为那支笛子。他这是在警告我，不要有多余的心思。”

“笛子，”他低吟了句，想起那日兰若确实发现了他手里多出的短笛，也确实问了他

翠翠重新转过身，正对他，仿若背上伤痕不存在一般，他笑得云淡风轻，声音却很悲凉：“这些都是兰若所赐。”

不过如今他这么一说，却是实实在在的让李思稳定了下来。

他惊得说不来话。

李思怔了一怔，道：“他为什么……”

他嗫嚅道：“真的吗？”

他心里还有那二人，深知如此，翠翠不由暗自松了口气，道：“他们没事，只是受了些皮肉苦，我现在将他二人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并告知他们你的状况，以及如何离去的办法……他们知道后还很高兴，托我说他们会一直等你，等到五月初五那天，你们三人一起离开。”

翠翠道：“瞧，你并不想要我，不过是在我的逼迫下起了反应，对吗？”

话未说完，翠翠突然倾身将他吻住，他一惊，微张开唇，恰巧方便了他的动作，他的舌头闯进来，深深吻住他，他想要说话，却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音节。翠翠的手滑落在他腹下，抓住他的阳具搓揉挑逗，他很快便起来，察觉到手里粗硬的变化，翠翠稍稍退开了些，李思一震，忙将他推开，瞪着双眼，不可置信道：“你做什么！”

“可是……”

许久，才听得李思弱弱声音响起：“他们，他们怎么样了？”

一只手指抵在他唇边，剪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翠翠凑近他，一双秀目柔柔将他望住，他轻轻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要说的……可那些事并非是你自愿的，不是吗？情不由己，那不过是身体做出的最正常的反应罢了，难道你心里也希望他们对你做那些事？”

他一顿，不说话了。

“既然不是，你又何苦为了人之本能而去寻死觅活？……错的是他们，该死的也是他们，是他们逼迫的你，你为什么要为他人犯下的错误而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