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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实在出乎我意料，赵芳菲同学。”放学后坐在学校门口的烧烤店，刘燕芝哑然失笑。

“老师，还有我，我和她们一组。”微微颤抖的女声响起，刘燕芝大为惊奇地看去——她坐在角落里的女友，正带着满脸的视死如归，坚定地举着手。

“可别说了，当时就想着不能让你一个人，头一热就举手了。”女友用吸管喝北冰洋，冷得直跺脚。

“我觉得行啊燕子。”赵芳菲还是不敢同她说话，即使仅隔着一张桌面，也只敢叫刘燕芝传话。

“刘燕芝……行，”他在她的名字前打上标记，“还有谁和你们一组？”

服务员终于把烧烤端上来，赵芳菲迅速地用手抓起一串羊肉，塞进了嘴里。她一边咀嚼着嘴里的肉，一边向刘燕芝询问她们的三人组要出什么节目，又毛遂自荐，说学了些舞，可以表演。

“拢共也不是非要上什么台，便先试着呗。反正你我二人跳舞的水平，也不定就能超越她的小提琴。”她手里转着筷子，对女友说道。

“先试着，实在不行，就演三句半好了。”刘燕芝讲道。

“可以啊你，那么谦虚，我还以为

赵芳菲带着刘燕芝去到学校后院的旧教室时，落嘉一已经已经等在走廊边上了。她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们，肩上放着琴，刘燕芝从未听过的悠扬旋律正从她的指间流出。今日是个阴天，走廊里黑沉沉，有少许的光从窗外穿进来，虚虚地笼在她身上，使得她整个人藏在雾气里一样，虚幻得厉害。听到有人走来的声音，她放下手来，转头看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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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紧张得厉害，自称会些小提琴，不算精通，但应当是足够用。

班里鸦雀无声。

女友想了想，觉得也是。三人达成一致，敲定了表演内容。

女友忍俊不禁：“喂喂，那还缺一个人啊！”

她们约好，便从明日中午开始练习，旋即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车到山前必有路。”刘燕芝说了句文绉绉的话。

赵芳菲略微思忖，说自己会些梁山伯与祝英台的舞蹈，又叫刘燕芝问落嘉一会是不会。

她还是戴着口罩，将半张脸挡得足够严实。不过背对了那光，人的轮廓便清晰起来，不再像时时将要消失了。

准备时间不过半月余，自然是简单为上。刘燕芝并不把这所谓的艺术节看得多重要，不过是糊弄糊弄，过去了便罢。二人商讨半天，并未得出什么结果，遂决定明日将第三人叫来，再做讨论。次日放学，刘燕芝在班级门口堵到落嘉一，拉着她在烧烤店坐下。赵芳菲已经占了桌，只是看到落嘉一，还是由不得瑟缩一下。

落嘉一的手指交缠得更紧，说如果是《梁祝》，那她只是会些，整曲难度太高，哪怕最简单的部分也并无全部把握。赵芳菲于是哀哀地叹口气，不再说话了。

刘燕芝却来了兴趣。

一瞬，然后爆发出一片意味深长的“噫”声。

“如果你们要跳舞，我会些简单的乐器，可以伴奏。”她还是带着口罩，低垂着头，手指放在桌面上，不安地交缠着。

倒是也行。刘燕芝大大咧咧地同意，又问她会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