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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看我的皱纹，我现在的样子像和您一般年纪了。’”

小沙弥再度合上寺庙的大门，姜追燕木然靠着墙壁往下滑，跌坐在地上，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却什么也没数，什么也没做。

“‘您离开这么多年怎得面上一点儿没变？倒是对我也没了脸色，陌生似的。’”

……

闻仁和蔼地摸了摸对方的头顶，缓缓离去，只留下孤灯停在原地不动。

而孤灯也没有反驳他什么，仅仅是轻飘飘地告诉对方。

孤灯伸到半空中的手顿了顿，还是像闻仁方才那般落在了姜追燕脑袋上。

“嗯，你确是变得和你父皇一模一样了。”

孤灯愣了愣神，只是思考瞬间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或许很多人都知道，说给这个小丫头听也无妨。她慈爱地笑着，回答道：“嗯，圣上说……”

“……”

实在忍受不住恐惧的侵蚀，姜追燕自知提问会非常失礼，但此时世间好像已经没有比失去性命更让自己难过的事情了。

哥哥，他们怎么办……真的来得及来一起走吗……

“都一样，我一个都留不住……”

bsp;接着那人低声和孤灯说了些什么，姜追燕太过于紧张并未听清。他转身摆了摆手，那些身穿甲胄的人也随之整齐地跟过去，轿夫见对方稳稳坐进了轿子，便也扛起东西踩了踩脚底的土壤，一行人就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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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追燕巨大的诧异中，她将意料之内的回馈收入眼底，继续说。

“孤灯大师，”她极力掩饰自己的哽咽，“方才，圣……圣上和您讲了什么？”

姜追燕楞楞地抬起头，对方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她便自顾自地嘀咕：“哥哥……我还看得到他们吗。”

“众生万物，皆为，因果。”孤灯收回纤细的手臂，沉默片刻。

他们也会被……

过了一会儿她依旧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害怕，但更多的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