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空落(2/3)

谢渝汐顿住了。

黎雨刚洗完澡，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迎面碰上回到家的谢渝汐，随口问：“咦，你出去了？”

她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指尖划过一条又一条动态，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她将今天所见发了过去，对面很快回复：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下午他和白璐一起上车的画面，她将脸埋进围巾里，试图让自己不要再想，可那些画面却像生了根，怎么也挥不去。

“那就别收他的呀。”黎雨叹了口气，“我刚上网搜了一下，他这条手链起码都好几千。”

黎雨脸上的表情一僵，即刻把谢渝汐拉进房间细问，这才得知事情来由。她面色凝重地问：“那你答应跟他在一起了吗？”

许穆：【抬头看。】

“嗐，你跟我客气什么？”许穆不由分说地将礼物塞到她手里，“路边摊十几块钱买的，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再说了买都买了，我拿回去也用不着啊。”

“今天不是周五嘛，没什么事我就在附近逛了逛，刚好走到这儿了，就想来看看你。”许穆耸耸肩，将手里的纸袋递到她面前，“喏，圣诞礼物，感觉挺适合你的。”

【这还用问吗？】

谢渝汐怔了一瞬，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围巾脱手的那刻，谢渝汐只觉心里空了一块，像丢了魂。

谢渝汐愣住了：“不是吧，他跟我说路边摊买的……”

她抬手时，袖口滑落，黎雨瞥见她腕上的手链，眼睛一亮：“哇塞，这手链好好看啊，怎么之前没见你戴过，上哪儿买的呀？”

手机屏幕亮起，是鸽子的消息。

“算了……”谢渝汐下意识抬手制止，“他可能有自己的事在忙呢，应该快回来了吧。”

“……你信他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喏。”黎雨将手机界面递到她面前，“他脚上那双鞋都一万，他妈家长会拎的包也好

【再说今天还是圣诞节哎，这么暧昧的节日，孤男寡女，包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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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自然又随意：“你要是觉着不好意思，就请我喝杯饮料吧。”

话说出口的那刻，她就后悔了，但许穆已经欣然伸手接了过去：“谢谢，我很喜欢！”

他干脆利落地将围巾裹到脖子上：“好暖和啊，我要天天戴着！”

她闻言抬起头，只见男生就站在几步开外，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他们两个人都一起走了，晚上还不回来吃饭。】

她轻声说：“你要是喜欢，就送你吧。”

许穆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围巾上，眉梢一挑，半开玩笑地问：“这围巾好好看啊，是送我的吗？”

“对啊，奇了怪了，都九点了，也不知道上哪儿鬼混去了。”黎雨说着便拿起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

“没走远……去楼下散了会儿步。”

“这么冷的天去散步干嘛？冻死了。”

“不用了，谢谢。”她连忙摆手，“你拿回去吧。”

手腕上多了一条手链，精致闪烁，泛着银色的碎光。

草草吃完，谢渝汐套上棉服出了门。

谢渝汐脚步顿了顿，侧过头问：“对了，哥哥还没回来吗？”

谢渝汐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实话：“许穆送的。”

后面许穆又说了很多话，她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却一片混沌，意识回笼时，她已被对方送到了家楼下。

谢渝汐捧着那只纸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少女坐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上，怀里抱着那条织好的围巾，目光望向入口的方向，却许久不见熟悉的身影。

界面翻了几个来回，忽然，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小区花园里路静人稀，只有寒风掠过树梢，抖落枝头的积雪，发出簌簌轻响。不远处的楼宇亮着零星灯火，昏黄的光晕从窗户里透了出来。

“没有。”

她看着怀里的围巾，浅灰色的毛线温暖柔和，是她花了近半个月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他家离这里完全不顺路，她知道的。

换作平时，她或许还能反驳几句，但今天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