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2/3)

撑着身从池子站起,转过身面见她。壶儿脸被热气熏得番红,半撑半跪,巾子被攒在手中还没放下,直愣愣地第一次瞧见了男子躯体。宫中老嬷嬷是同她们这些侍人说过的,尤其是像她这些侍奉勤浴更衣之事的女孩。

如此。他咳嗽一声,佯装老成:那便也是时候了。

这话是让壶儿更加害怕了,哪敢再有什么动作,堵着一口气。他的蛇信子蹿进嘴里,吱吱嚓嚓,吸得她脑中昏昏乎乎。手上自然也不肯放过那两微熟的果儿,又掐又玩,还觉不够,低下头,舌尖一圈又吸

呀!壶儿悄悄惊呼一声。

衣衫缓缓滑落,嫩柔的蕊体到底是绽放开来。不过是个小侍女,又不是绝色,现在的他眼中,如同稀世珍馐。直玉鹅颈,肩骨突兀。两只藕臂中间的,便是那像石榴样膨大的乳儿,这么圆满,在她含羞的半遮半捧下,更是惹人喜欢。

他指了浴池屏风后的那一张软塌,示意壶儿过去。她跪得久了,颤颤巍巍站起来,羞着脸腾着步子过去了。

自己脱衣服呀!怎么还等着朕动手?

她是未曾见过男物的。筋攀肉环,古怪又奇特。直直杵杵,比那膳房中的擀面杖还要粗些。顶端生了一杏子大小的头,似乎还在冒气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浸了热水的缘故。

他闻着壶儿身上的着青涩情香入了迷,抬头又看见她那张惊恐万分得脸,有些不开心。淫画上的女子们都媚极,哪个也没有她这么个样子,有些倒胃口地吓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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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书他看了许多,但是真正要实践起来,多少还是有些怵。但也无需慌乱,想想便依照之前书上所说的,哪些法子会使得男子舒服,照做就是。

这才是真正地有些慌。先前听其他宫中小姐妹说起过,女子破瓜是会疼的,现在想起来,怕得浑身都是在打哆嗦。

轮不到你,不能生妒不能生淫,若是轮到你了,便是你的福分这是老嬷嬷原话。

她吓得蹦了起来,慌慌张张开始除下身上半湿的裙裳。又是害怕,也有本能地羞涩,在他眼中倒是看着欲色足满。

壶儿依照他所说,又躺回了软塌上,只看见他伸出手开始在肉杵上来回拨弄,双目微阖,喘息渐起。他打了个颤儿,估摸着大概是时候了,前迈一步也跨到榻上。

你若是再般倒胃口,朕就杀了你!

石榴穗头那抹红樱,小小硬硬地挂着的石榴籽,也似乎真当如石榴籽般剔透,壶儿身子摆动,那籽儿也跟着颤跳。等他终于回过神来,她开始扯裙上的绑带,往下一拉,钻出两条白腿,玲珑形状,纤长光滑。

壶儿已经躺在了那软塌上,直愣愣的像条搁浅在岸边的死鱼。他看了有些生气,便是喊出来:

不多,但是心满意足。打眼一看是瞧不出所以然的,让人更是好奇这肉蚌中是什么模样了。壶儿涨红的脸,遮了上方,遮不住下方,泪珠子莹莹欲坠,更是不敢直对他那如蛇蟒般尖精的目光。

这蕊躯上的艳色是榴籽,那么这重色,大抵就是腿缝间幼细的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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