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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火虫夜,没有柔情蜜意,没有缱绻温柔。
直到后来,前来探病的清平郡主告诉了她真相。
 
镇北侯夫人的身份,如同悬在头顶的一把刀,时时压迫威胁着她。
他既费尽心力娶了她,可能,真是对她有所情意呢。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再重温这场噩梦。
“……我疼,你轻点好不好?”
褚宁痛极了,意识涣散前,又被他从腾腾汗意中捞了起来。
还好,还好第二天他就走了。
但镇北侯远征,她亦失了在长安唯一的依仗。
嘉裕长公主与镇北侯的关系不睦,独居公主府,自然不会对她这个小门小户的儿媳有所待见。
更像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她想,或许真如阿娘所说,他不懂那些,初尝滋味,便也不知节制。
她对长安唯一的期盼,好像就只有他所说的那场雪了。
陆家在镇北侯出生那年惨遭灭门。
去年十月,她失足跌入了湖水,一场风寒竟是反反复复病到了开春。
时间冲淡了她对那晚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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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庞近在咫尺,下颌线绷得有些凌厉,眼底翻涌着情谷欠的暗潮,却没有一丁点的怜惜。
她想也没想,就朝那儿狠狠地咬了过去。
她清醒的时间很短,从来不是在下雪天。
清平郡主出身皇家,算是镇北侯的堂妹。
缠|绵病榻的那几个月,她经常会想起镇北侯,她的夫君。
褚宁出身不显,自然比不上长安城礼仪卒度的贵妇娘子,所以每天都过得谨小慎微,生怕一不小心就失了仪态,引得旁人鄙夷嘲弄。
褚宁半睁着眼眸,无意瞥见他锁骨尾端,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哭花了脸,一度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场狂风骤雨之中。
但他的动作根本就不容推拒。
轻重,你也别一味地顺着他。”
她在偌大的长安城举目无亲。
褚宁的双手被他捉到身后,就像是条砧板上的鱼,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可惜,她并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