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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生摆摆手，温和一笑：“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客套话不必多说。”

“我们家子清等了你很多年，”饭到中途，方先生突然道，“我陆续给她介绍过很多姑娘，她都看不上眼。”

她俩到方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是任初妤第一次正式地进方家，给方先生准备了他喜欢喝的茶叶。

任初妤阖眸，睫羽轻颤，缓缓拽住了她的衣角。

任初妤趴在她怀里，小声啜泣着。

方子清沉默地听着……这个时候语言是苍白的。

晚餐还是由李嫂准备，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方子澈也在。

“伯父，很抱歉，”任初妤表情真挚，“因为我们俩的事，让您操了不少心。”

“谢谢伯父。”

“这都是我该做的，”方先生止住了她的话，“子清是我的女儿，你是她爱的人。”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这么多年她很少将这些事告知别人，就连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栗兰也只知晓个大概。

忘了，”她眼角湿润，“也不记得我了。”

方先生已经从子清那里了解了任初妤家里的基本情况，便没再提双方父母见面的事。

他一长辈在这，年轻人难免拘束，又说了会话，方先生便起身离开了。

“那年清明，母亲和往年一样，去了小姨的墓园，”她哽咽着，“路上发生了意外，母亲亲眼目睹了一场惨烈的车祸，受了刺激……”

方子清疼惜地抱紧她。

“听子清说，你们想去国外领证结婚，”方先生用纸巾擦了擦嘴，随即说道，“为了不影响你的事业，过两天我会亲自拜访一下你的老板。”

“小姨当年是因车祸离世的，”任初妤低声道，“她当时是为了护住母亲。”从那之后，母亲整日被愧疚自责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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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旋上空不停歇的候鸟终于有了归处。

方子清轻轻在桌底握住她的手，帮她缓解紧张情绪。

任初妤面上一愣，她没想到方子清的父亲会在饭桌上说这种事，一时有些不知所以。

方先生一走，方子澈便坐到了任初妤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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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初妤听后面色有几分动容。

她慢慢将任初妤的身子转过来，揽在怀里，用温暖融化她的悲伤之情。

方子清侧头，用指腹轻抚着任初妤的眼角，片刻，她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

“伯父……”

不知过了多久，任初妤才缓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