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2/3)

擦去嘴角的药渍，他局促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不知是咳得还是羞得，面上渐红。

有时他甚至一度会被梦魇困住，冷汗浸湿衣衫，口中喃喃低语，我只好为他擦去额间细汗，反复数来次，到他情绪平稳，我不敢离去，又握着他的手，陪他到天亮，几次我迷糊中也睡过了头，没在他醒来前离开，他察觉到我坐在床边，抓着他的手伴了他整晚，会偷偷抽回手，翻来覆去说些客气话。

“我明白。”他声音虚弱，“我自不会轻易放弃。”

莫随之恢复情况并不好，半夜他的屋内频频有烛火亮起，我猜他是做了噩梦，因为第二日我总能在他小臂上看到各种掐痕。

我见他失神落魄地踏回屋里，盘算起下一步的计划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在他被惊醒时，敲门询问他情况，他自是不肯让我进来的，只说是睡不着，歇上一会便好，而早上他也会拙劣地掩饰自己制造出的伤痕，我看不得他这般伤害自己，下山配了些安神宁心的线香，在夜间替他点燃，莫随之依然客客气气道劳烦姑娘，而这也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我为此苦恼了好久。

“多谢姑娘今日费心费力，我也不多耽误姑娘，就先回房了。”我抬头一看，原是回到了起点，粗略地道了句好。

莫随之身体底子好，到第五日便能走动了，我牵过他的手，想带他熟悉环境，第一次触碰时，他还下意识想躲开，可又很快反应过来是不得已，手指都僵硬得像化不开的寒冰，任由我十指相扣。

换谁都担不了这般好意，我宽慰他不要放在心上，对医者来说，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因此这碗药好歹下了肚，太阳也早没了踪迹，我劝莫随之好好休息，等他能够下床了，我再领他熟悉一遍小屋的路径，他很是听话，一一简洁地答应了，在我收拾完残局，他再次提起了写信给师门的事，我只好安慰他明日再说，要知道，我可不希望好戏这么快就收尾。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开始我还骗他说是下山卖草药，实则不过胡乱逛上几圈，最近我可是动都懒得动弹一下，整个早上都窝在被窝里。

我一一领他到小院，堂前，顺便提了句隔壁，也就是我的卧房的位置，他记得很是认真，我光明正大看他俊秀的侧脸，忍不住凑过去细看他正脸。

那人还浑然不觉，说着什么客气话，我无意去听，只看他淡色的嘴唇分分合合，像在诱惑我亲上去，我心里难受得紧，后悔起自己这出拙劣的戏来，早知道当初还不如直接……

“简姑娘？”莫随之出声打断了我的话，我迟迟回过神，拉开了距离，问道：“我在，怎么了？”

一日我被屋外的动静吵醒，睁眼一看，天色皆是灰蒙蒙的，

“莫公子，不必往心里去。”我猜得到他的想法，“一时遭遇如此变故，难以适应也是正常，莫公子万不能如此就自暴自弃。”

惊魂未定，他的心跳快得我都能感受到，我瞅了眼那碍人的门槛，贴心问莫随之有没有事，他没答话，似在沉思什么。

不过天公毕竟助我，我才想转身，那边莫随之就差些要摔倒，所幸我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拉进了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