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被cao成母狗的阿洛依(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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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们成群结伴在沙滩上无聊地散步,它们窃窃私语,想着什么也能进入阿洛依的蜜穴。

营养。

每次他们交欢,触手总要把她的腰臀抬得很高方便霍菲尔德的插入,接下来便是阿洛依公主的惨叫,她的敏感处藏的极深,霍菲尔德听着她的叫声止步不前,她自己不争气的日夜被操干的阴道也只徒有其表的拥有着荡妇的颜色,那里干涩地像久旱的大地,不是谁都像兰德尔那个浪荡的婊子,才被破身那儿就能主动吞咽,是内媚的花魁,是天生的尤物。

它也想夹着怪物的鸡巴浪叫流水,它也想被操干的又软又粘。

它还没诞生,就是个小怪物,人类用“它”而不是“他”代指。

他安静地立着,等待脂膏的融化,他不如他的侄子幸运,有热情湿润的穴口接待,有灵活狡黠的小脚踩踏,他的阳具静立得像个绅士,而他的触手在沙滩上聊胜于无地晃荡——阿洛依不喜欢他的触手,除了受孕那次,他几乎没有用触手碰过阿洛依,虽然他的阳具本质上也是他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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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该被灌下催情的药,用饱满的胸口摩擦男人的阳具。

真见鬼,怀着孩子也能意正言辞地拒绝孩子父亲的阳具,立牌子的婊子,在深夜里流着汁水,在无人出揉着乳头,在浴池中摩挲着双腿。

而它现在的表现简直像是已经绝经的老妪,它又干又涩。这是因为谁?难道是因为它自己吗?

如果阴道也有自己的意志,它肯定会在法庭上严肃地指控——它和爱丽儿公主的阴道含过一样的药物,就算它比不上爱丽尔公主腿间的同胞,它至少也比天下大部分阴道来的敏感水润,天知道,它被男人的阳具鞭笞也能温润,它被狠狠地操干花心也能流出无尽的淫水。

这一切是始作俑者是阿洛依公主,只要她肯放松紧绷僵硬的身体,只要她肯松开自己咬紧的牙冠和攥紧的手。

阴道指责着,阴道控诉着,阴道干渴着。

能操你的男人早就伤心离开,才摆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你想引来谁来干你,路过的肮脏的男人,还是深夜中晃荡的精怪?

阿洛依公主的金发散落,低下是她被阳光晒成蜂蜜色的肌肤,不似昔日在皇宫中白肤蓝络的高贵,像是平民孩子,但平民可养不出细腻柔软的双手,浑圆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双臀——这些一看就知道花费了海量的金币,但肤色掩盖了她高贵的肤色——阿洛依这样子,像是高级妓院中豢养的妓子,供那些有着特殊爱好的大人们操弄。

她就应该被人狠狠的玩弄,穴口都被操红了还装什么圣女,子宫都被操开了还装什么坚贞。

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她到底在矜持什么?她就不能张开腿看看她穴口的色泽,看看阴道上的白卵——那是给孩子铺设的产道,避免不知轻重的幼崽用触手划破母体的内脏。

触手支撑着阿洛依公主的腰臀,她的花穴长的太上面了,几乎和阴茎连着一起,阴唇和小巧的囊袋簇拥在一起,似春日重叠的花。

阿洛依是对的,他们族人是不该存在于世间的怪物,它还是个胎儿,但利剑也无法让它死亡,母亲的厌恶也不能让它减慢发育。

霍菲尔德的手捏着阿洛依的双臀,那蜜色的臀被他的手挤出一个扭曲的形状,他分开臀,熟练地给嫣红却干涩的花穴抹上脂膏。

一只触手捡到一个亮晶晶的瓶子,递到霍菲尔德的面前。

它就能被触手和阳具操干的汁水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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