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离心(2/3)

“林琅呢？”

君长夜无法，只得将人小心的托着，往后面塞了床被子，司承籍疼的直冒汗，伸手抓着君长夜的胳膊，“长夜……没有止疼散吗？”

司承籍在乌桓呆了半年多的时间，和乌桓的首领蹋顿关系极佳，二人从一开始的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到后来的知无不言惺惺相惜，然而他们之间，终究是存了一层利用的关系。

“扶我坐一会儿，躺的难受。”

可不，秦禹是顾念司承籍身体没有用药，可他在床上哪回不是死命的干。这次的刺杀也是，司承籍躺在床上看上去虚弱的不行，肚子里的孩子依旧是健健康康的。

“审讯去了。”

司承籍闻言，被中的手指无意识的揪着床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让这个孩子消失还是想让他继续活着，心情复杂微妙的很，听到孩子还在，一时间又不知道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孩子没了他固然不会高兴，可他还在，也不能让他满怀欣喜，好半晌才又说了一句，“是个命硬的。”

; “还在。”

“就一会儿…不要紧。”司承籍觉得脊椎处难受的要死，僵的久了只想活动活动筋骨。

君长夜转身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司承籍，是一枚精巧的飞镖，上面有一排细小的倒钩，正是从司承籍的伤口上取出来的。

君长夜沉默着，动作间又轻柔小心许多，待司承籍成功的半靠着之后才慢悠悠开口，“止疼散用过了，看起来是没什么用。”

“快子时了。”

君长夜有些无奈，“将军，您这伤不适合坐起来。”

司承籍噎了一下，轻轻吐出一口气，“罢了，这样疼着也能让我整整思绪。”

“不能坐太久，胸腹部都有伤，还是躺着养比较好。”

“他问……”

“乌桓么……”司承籍有些怅惘，他想起了打斗时兵刃相接那一瞬看到的那双满是仇恨的双眼，心中霎时有了猜想。

司承籍愣了愣，他感觉到君长夜语气中的怒意，却是有些不明所以，“不是有你吗？”

“……”君长夜选择闭嘴。

“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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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奉命围剿北方不肯归顺的部落，他一边与乌桓交好，一边在东胡挑拨二者间的联盟关系，终于使东胡首领大举发兵攻打乌桓，司承籍趁乱发兵占领东胡，收服两族。

“将军。”君长夜无情的打断了司承籍的问话，“你不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么？”

司承籍没力气抬手接过来，就让君长夜举着，他仔细看过去，刃面儿上刻了一个“乌”字，是大楚北方的一个小部落乌桓的文字，而乌是其部落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