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浅了(2/4)
“祁清晨”谢渡一般不会喊祁清晨的全名。
祁清晨讪讪地收手,扒拉了几下米饭,又偷看了眼谢渡,在发现对方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没有离去时,他不受控制地红了耳朵。
但祁清晨已经习惯了自己这种找罪受的行为,所以无意识地把夹了只虾,但下一秒,谢渡就黑着脸拍了下祁清晨的手背。
谢渡又打量了会床上的人,去衣柜里翻出一套丝质的睡衣,扔给了祁清晨。
以往谢渡不在的时候,为了解馋,他只吃一个,然后立马吃过敏药,这种典型的为满足口腹之欲,而牺牲身体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很愚蠢。
谢渡没有回应对方的提议,他只说:“给你带了新画具,还有染料,放在书房了。”
两人挨得近,所以祁清晨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说出祁沉这两个字后,谢渡紧绷了瞬,而后他便被放到了一旁,离开了热源。
一震,他急忙回头,在看到谢渡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半干的站在门口时,心脏又不可控地颤了颤。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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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为数不多的和平时刻,不是,这是祁清晨唯一一次没有在谢渡回来后,再固执地提出要离开。
然后就离开了。
“我知道了,不提他了。”
家里没有保姆,平常都是祁清晨自己做饭,今天他连站都站不稳,饭自然做不成,所以谢渡叫了外卖。
“谢渡”祁清晨窝在温热的怀抱里,望着远方的天空,突然说:“再过几天就是祁沉的忌日了,我能去给他扫墓吗?”
语句很短,但很有威慑力。
吃完饭后,谢渡把人抱到了后花园的长椅上。
不开口的时候,祁清晨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已经变成了这样,他几乎是喊了一晚上。
祁清晨从不是个需要照顾的人,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未让别人帮他做过什么,但如今,他连一件衣服都穿不好。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像荼蘼花般的吻痕遍布全身,再看看谢渡那幅冷静禁欲的模样,实在想不到,这一身是他所为。
吃饭时,两个都不是话多的人,只有碗与筷子碰撞的声音。
“吃一只,晚上多加一次。”
而谢渡总是平静的。
“可他是我弟弟”虽然是活到二十多岁才认识的。
祁清晨喜欢吃虾,但他对海鲜过敏,每次点餐的时候,又忍不住点。
“我的衣服”他咳嗽了两声,四处找着衣服,却没找到。
每隔几天,这种矛盾的心情就会上演,祁清晨无法与自己和解,所以只靠本能,逃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又被谢渡拖回来,一次又一次。
“我说过,别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
在沉默时间到达三十秒时,祁清晨就知道谢渡生气了,在谢渡面前提祁沉是大忌。
在第三次尝试把腿伸入裤腿的时候,谢渡突然上前两步,眉眼低垂着,单膝跪在床边,“你该锻炼了。”
每当谢渡为祁清晨做一些简单又平淡的事时,祁清晨都会心软,他想,要不就这样吧,一辈子就在这座房里,但他看到卧室里的那几幅画后,又开始不甘。
祁清晨识趣地揭过了这个话题,他指着面前的草地说:“现在是三月,等到四月份,紫藤花就开了,到时候我们在这里拍张合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