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微血腥暴力,有断臂,一点点喉交)(2/3)
雁南信微松手指,轻柔地触摸方哲修的喉颈,“尝试过喉交吗?”
方哲修用左手掰住雁南信的胳膊,他戏虐般嘲笑一声,“怎么?舍不得那个皇室的奴隶要对我下手了,你还会舍不得啊,可笑。对自己都能下去手的人竟然也会有舍不得的一天。”
喉劲被扼制住吸入的空气变得稀薄,方哲修只好张开嘴摄入更多的氧气,雁南信手指收的越来越紧,方哲修却放弃了吸收薄弱的氧气勾唇笑着问,“为什么不和我比?你,怕了吗?”
方哲修把手臂折断的钝疼,血液被篡夺的刺疼全都无声地吞下。他绝不能在雁南信面前崭露出任何的软弱。半跪着的人硬挺住下压的威慑力,他扬起头跪在地面依旧是以傲视的目光盯着那人。
这一次方哲修看清了来人,这张带有男性冷峻又有些病色苍白的面孔曾经也是他的,墨色眸子映射着方哲修的身影,那枚金色的眼睛尤为凸显。
方哲修也不挣扎任由窒息感侵占自己,他微颤语气发声有些费力但依旧是不放过刺激雁南信的机会,“咳呵,公开调教都不参加…的人,回到这里就是守着一个不能玩弄的奴隶吗?雁南信你不配在这个位置。”
他贴在方哲修耳侧,“你也不会死吧,你知道从这里撕开,”他用指尖蹭过方哲修锁骨连接处薄嫩的皮肉,“插进去,穿过你的喉咙会多爽吗?”
一时间整个走廊都回荡着雁南信猖狂的大笑。
方哲修发怔了一会才悠悠开口,好似方才失控的不是他,“离开舞会就是为了她?一个奴隶而已,你为什么不和我比?”
回答他的是粗暴的撕扯,上等的衣料就这么被雁南信扯烂了,一条条残余的布料挂在他的身体上。完美物品被损坏后独特的美感在此刻很好的展示出来,那只被折断的右手垂在身侧,被棕黑肤色紧裹的小臂此刻竟出现了苍白之态,雁南信用左手抓住他那只折断的小臂,“是不是放你出去太久做狗的姿态都忘了?”雁南信抓着他的右臂站起身,右脚踩在他左肩上向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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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颈间脆弱的骨骼被雁南信掐住,雁南信扣住用指腹在骨骼与筋脉附近磨蹭,“怕?”他眼底的赤红褪下不少,悠悠道,“是你不配。”
雁南信卡住方哲修的喉颈,他语气带了少见的急切,“你是想杀了她吗?”
耳侧的语言很轻易就刺激到了雁南信,他抓着他的喉颈扯着他往前方的楼梯走去,“你最好确定自己对痛感不太敏感。”
“上位者的位置坐久了小心掉下神台,万劫不复。”
了方哲修的意识,无法聚焦的瞳孔模糊地望着前方。一名男子单手折断了他的右臂。那人身上还沾着血,赤色瞳孔只瞥了他一眼,他在看的只是一个下贱的奴隶。
他抱住昏迷过去的女孩,迸溅上血液的长发被他随手束起来。窝在他怀里的女孩是那么娇小柔弱,女孩被他放回了房间,安置好后男人再次出现在方哲修视线内。
“不自量力的小奴隶,你以为我的防御系统这么好破?”
“别还没开始人就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