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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既然互相喜欢，在一起就好了。”我把目光移回了电脑上，不再看他。

“对。”

我想抽烟。出事前我有吸烟的习惯，出事后直到现在再没抽过烟。这是我恢复以来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念尼古丁，但手边实在没有。我皱皱眉，只得看着宋煜继续说下去。

他一下子被噎住，“你、你、你”了半天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韩潜要是喜欢你，你也用不着来说些什么‘我不喜欢你喜欢’的话来向我示威；你俩要是互相喜欢，你也犯不着来向我报备。怎么？来征求我的同意么？无论是你还是韩潜，都不是这么在意别人想法的人吧。”

宋煜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哪儿是挑衅你，这是我俩的日常，又不只是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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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着我的亲弟弟。

“你想说什么？”

“你希望我因为你们俩要在一起着急，这还不是在挑衅我？”

“你希望我着急？”

“对。”他说。

“我要和韩潜在一起。”

他本来满脸都写着“坚定”，听我这么说却突然急了，嘴里喊着“哥”，几步便绕到了桌子这边来，挡在电脑屏幕面前：“我俩要在一起，你就不着急？”

“何况……”我说：“我想没人会比我更了解韩潜喜欢一个人时是什么样子。”

“他也喜欢你？”我问。

我看着宋煜，心说他现在可真是撒谎连眼睛都不眨。

“又是和他一起吃饭、又是拿他袖扣、又是吃他做的蛋糕，还说什么‘我不喜欢的你喜欢’……”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你这么挑衅我，是想做什么？”

他说到这儿时顿了顿，看我表情仍没有波动，也不再顾左右而言他。

“啊？”宋煜歪着头，表情要多无辜又多无辜：“我只是在说蛋糕啊。”

“我俩之前就很亲密啊，这两年又同吃同睡同劳动的，见天儿窝在那个实验室里，累了就只能挤在那张床上凑活，衣服我都搬过去了好多……”

“你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