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又最隔阂的是旧情(2/2)

阮雀靠过去,想帮他看看。

nbsp; 直到漫长的红灯快结束了,陈时瑾才出声,“不要。”

“你为什么会认识王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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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瑾仰在椅背上,前座和他之间有很大的空间。阮雀进入,酒气和血腥气就如薄雾一样把他包围。

“‘别人’,王凯仁,还有黄三......还有我爸,还有陈时恭,还有陈时望,”陈时瑾一个一个地数着,他想开窗透透气,但太黑了看不清,伸出的手一下撞到伤处。

这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

陈时瑾压过来的时候一切又都变得熟悉了,熟悉的体温,熟悉的胸膛,就连那咬牙切齿的重复也能牵扯出熟悉的记忆,“我可以吗?”

阮雀刚才一直在游神,他不想说话,想陈时瑾也不愿听他讲话,但此时不得不讲了,“不认识,别人把我带过去的。”

阮雀唔了一声。现在这样的对话他也觉得陌生,陌生让他迷失。

空间一下拥狭起来,空气近乎被他掠夺,阮雀只有吸食着他喘出来的热气,而思维好像列车进了暗旧的站口,缓慢地滞停。

车驶进陈时瑾的私人宅院,没停在门口,陈时瑾让开到车库去。

“为什么谁都可以上你?”

车熄火,司机开门的时候沉默一下变大,整个车库的静辽都回响进来。

司机走了,之后一层的感应灯也灭了。

“别人?别人是谁,也是那一群人里的吗?”

“那我可以吗?”

抽象的情绪很难具体化,开心会笑,悲痛会哭,而这样的情绪没有对应的表情,所以陈时瑾也只是在心里想,阮雀真的变了。之前打球的时候崴一下脚踝,他都能给自己连煲一周的骨头汤。现在,现在一起坐在车上这么久,司机问要不要去看看伤口。

感觉自己像一团棉花被陈时瑾揉进怀里,他好生气啊。阮雀伸出舌头舔过他近在咫尺的喉结,可以,别生气了。

打架挥拳的时候可能是按到了碎酒杯上,指根的骨节一排都血淋淋的,陈时瑾低头,借着夜光把玻璃渣拨出去。

那一下挺响也挺疼的,陈时瑾没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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