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线03没有烟花的夜晚(2/2)

一月，第五封信里，程昭提到，他的寒假很短，只有过年的几天。

“程昭。”我好像很久没有喊过他的名字了。

一月一次，程昭的信始终如期而至。

不再犹豫，我按下视频通话的按钮。

而我申请留校，没有回家。毕竟也没有去的地方。

……

一秒，两秒……不多久，对面便接通了。程昭好像总是不用我等待。

那一刻，让我有一种错觉，他好像就在我的身边。

……都一个人在家了，还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暗自吐槽自己蹩脚的问法。

……

“新年快乐。”我说。

校区，不允许放烟花，但是高大树木上挂满星星点点的装饰，灯光连成温暖柔和的线，给在学校过年的师生们，留一点慰藉。

宿舍高楼上，可以照到一点灯火。

彩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我半边脸上，我微眯起一只眼睛，检查镜头里拍摄下的画面。

不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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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距离零点还有几分钟，手机上，程昭发来消息：【新年快乐】。

此时此刻，会有哪里，簇拥着的人们一齐大声倒数新年的来临，团聚的家人围坐在电视剧前打着哈欠，依偎的情侣在疲惫中相拥而眠。

新年快乐，希望有我的陪伴，你能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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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半张脸都埋在臂弯，整个人散发着疲惫的气息。我只能看见他乱蓬蓬的头发，还有露出来的一双眼睛。

【不要给我回信哟。】

他的朋友圈，刚刚更新了一条：【一个人在家的新年，新年快乐】，配图是我熟悉的那扇落地窗，窗外是黑暗的、静谧的夜，蒙州的那幢独栋别墅，远离人间烟火，倒像是被孤单地隔离在外，没有一点“年”的味道。

我斟酌着语言打字：【你现在方便吗？】

对面，手机屏幕的光亮照在程昭脸上，就像是灯火打在他脸上一样。

·

“新年快乐。”那边传来闷闷的一句。

我把镜头转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