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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丞亲了亲段洒那受伤的嘴角,挺拔如青松的少年身躯蹲了下去,手探进那条红色宽松长裤里掏出根沉睡的阴茎,含在嘴里开始舔弄。
段洒仰起头微眯了一下眼睛,眼角漫上淡淡的红,呼吸渐渐粗重,微张开嘴漏出一些低吟。
“表个白就这么慢,小心被别人笑话啊!”
一旁同学们跟着凑热闹起哄:“对!你们连表个白都慢的跟蜗牛似的,别等到午饭了你们还没表白,那可就精彩了啊!”
是的,他看出来了,段洒在故意输掉比赛。
女同学见状恨铁不成钢,索性上前一把将人拉近自己,仰起脸吻了过去,只是亲了一下就分开了,瞪着大眼睛说:“我喜欢你,你个怂货!”
段洒身体向后微倾,半垂下眼皮看着他笑,嚣张又痞坏,多了几分颓废,“我心情不好,很差,丞哥可否赏一口?”
秦丞只觉很烦躁不爽,当看见站在校门前脸上戴着温和面具的秦顺时,更是燥火极了,过去不耐烦地问:“又什么事?”
“哇——”
秦丞盯着擂台上缓缓坐起来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段洒,神色冷得几乎冻冰,手指捏得泛白,站起来走了。
他无法相信向来自信而张扬的段洒竟然会漫不经心地输了比赛。
正沉醉着这浅浅舒爽的快感之中,突然龟头被尖牙轻咬一下,疼得浑身紧绷了起来,却多了另类的舒爽快感,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
“段神你怎么了,你可是段神啊!怎么就输了!”
他转过脸看向躺在床上熟睡的秦丞,噪音微哑,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丞哥,别怪我。”
秦丞从裤兜里掏出纸巾当白旗,举起来挥了下,“我管不了。”
等跑到秦丞面前就大口大口喘着气,这么冷的天气额头都有了细汗,看来事情挺急的。
这是段洒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输了比赛!
“因为我是你亲哥,想对你好,做个全世界最好的亲兄弟。”秦顺依然是满脸温和的笑容,眼睛眯了起来,让人看不到里面藏着阴郁森冷。
“为什么?”秦丞眉眼冷淡地看着背对着的段洒,“为什么要故意输掉比赛?”
段洒对上秦顺那双睁开一条缝的眼睛,漏出一点阴郁的寒光,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了一下,那股深深地不祥预感袭上心头,抿紧嘴角。
秦丞闭了闭眼睛,心里难受得险些站不住,脚底下像是灌了铅似的有些艰难地走了过去,弯腰撑在段洒身后,眼角微红地盯进他那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声音低哑咬牙,“段洒你太狠了,但怎么办,我还是喜欢你。”
去更衣室的路上,毫不意外地看见背靠墙壁闭目的秦丞,顿了几秒继续走过去,打开门进去,听到关上门的轻微声响。
女同学脸皮薄,羞涩得都快抬不起头来了,男同学被说得尴尬又不好意思,狠狠横了段洒一眼,冲站在段洒旁边神色冷淡看戏的秦丞喊了一嗓子:“秦丞!你快管管你这个该死的洒脱不羁的朋友啊!”
“学妹好主动!”
“学妹霸气!”
“不!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他听着秦丞冷声说着话,眼睛却看向秦丞身后不远处那抹精瘦凛冽的身影。
“啊!”男同学有些欲哭无泪地喊了一声。
夜深了,喧嚣的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零星的几辆车还在路上行驶着。
“就算是常年冠军的人,也会有输了的时候,我不是全能,叔。”
段洒坐在飘窗前望着黑夜沉默,漆黑的眼瞳渐渐深邃不明,脸庞轮廓线条越发刚毅凛冽,微微紧绷着。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粗暴地打开门,着急关切地刚喊了一声“段神”,猝不及防地撞见了如此桃色的一幕,愣在原地石化了。
秦顺温和地笑了笑,好脾气地说:“爸让我过来通知你,下午有个单子需要你帮忙,你可能要请假半天。”
一到周五下课就放学了,段洒和秦丞最近都没去桂花巷,而是住在他家。
“小洒你是怎么了,竟然输了比赛!”段二叔眉头紧蹙地拉住了下台的段洒。
秦丞当然知道那是个什么单子,烦躁得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语气有些冲:“手机通知下不就行了,非要亲自跑来这一趟?有病吗?”
段洒冲段二叔笑了笑,转身走了。
段洒笑着偏过头看向秦丞,偷偷碰了一下秦丞的手。
男粉女粉们纷纷站了起来,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那一幕,他们心目中神一样存在的段神竟然真的输了,输了!
俩大男人对视一眼,有种温馨而甜蜜的淡淡气息在周围漫开。
本该常年稳坐冠军、拳坛不败神话的段神却在盛大拳击比赛中输了,毫无还手之力地硬生生挨了一记重拳,慢镜头似的在半空中倒在台上,数秒三声过后,输了。
秦丞嘴角勾起很浅的笑,也偷偷轻捏了下段洒的手指。
“……”
“滚!”段洒猛地转头眼睛
场上那一对儿小情侣大声喊:“都愣着干嘛,喜欢就直说啊,说不出那就直接亲个嘴不就完了么,就表个白而已,至于这么费劲吗?”
最后这句话他是看向秦丞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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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丞,秦丞。”一个男同学边朝这边跑过来边喊。
“丞哥,你舔的我好爽……”
不等段洒张嘴要说话,他自己先急忙对秦丞说:“你哥来了,就在校门口等着呢。”
段洒坐在皮质长凳上,随意放松地分开腿,两条手臂搭在腿上看着衣柜,语气很平静地说:“我是为了你而输掉比赛,至于原因,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