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山庄狩猎后与夫君甜蜜圆房(2/3)
玄月阑揽着身前的江敷,戏谑道,“大哥要去猎狼啦,我们还要跟着吗?” 江敷即便想跟也不能够,由玄月阑带回山庄里,喝茶闲坐。江敷却回了房间,让白白取来纸笔,潜心作起画来,画的正是玄令则狩猎的情形,白白在身旁笑而不言,她就这样一笔一划深深浅浅地勾画着,至傍晚都未站起过身。
次日玄令则见她蹦蹦跳跳,便说休沐时带她去城郊的山庄狩猎。江敷喜不自禁,玄令则戏问她,“你会骑马么?”她怔住,玄令则笑道,“让三妹带着你。”江敷问,“为什么不是你带着我?”玄令则答“怕你受不了,和怀孕一样要吐”被她猛锤。
江敷意识恍惚之间听到这么一番自白,原来他以前见过自己,难怪这样一往情深……可她要如何回应他呢?她对他的确有愧。此时嗓子生疼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口用微弱的呼吸声喊了他一声夫君。玄令则更觉心疼,贴着她发烫的面颊,喊她的名字。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宴上都是玄氏一脉最亲近的亲族,而江敷早就和玄月阑说好了一起逃宴,于是中途就以醉酒为由先后离了席,两人去
尽管她对于五年前放风筝的事情是没什么印象了,更不记得遇到过他这个人,但他对自己情深意重实属难得,她也不是不懂得变通,用完晚膳便投怀送抱往他身上靠。玄令则哭笑不得,只说病还未好让她早些歇息,江敷便让他抱着自己睡,还要讲故事给她听。玄令则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了个传奇故事,江敷自小听这些长大,嚷嚷着不行再换一个,他无奈只好说了少时家宴上二弟顽皮,把灯笼射破了险些着火的故事,江敷听得无言,两人静默了一会儿,玄令则问她,“阿敷,你是否的确有心上人?”江敷即答,“有过,但他已经死了,今天尾七。”玄令则知道她不愿说,不再勉强。
玄令则回来时见到她在作画,便走到她身后看,“阿敷……你画的,这人是我?”江敷点头,“怎么了,是不像吗?”她于琴棋书画都只是通而不精,每一项都让父母长辈连连摇头,此时难免也有些心虚,但玄令则显然很高兴,“没有的事,我很喜欢……阿敷,谢谢你。”眼看着两人就要开始卿卿我我,白白好意提醒,“天色不早,还请公子和夫人更衣准备晚宴吧。”
江敷由白白喂了汤药后终于睡下去,被玄令则抱在怀里就如儿时生病躺在父母怀中一样安心,这样安睡了一夜,至清晨时分高热便退得差不多了。屋外的疾医均松了一口气,只嘱咐要多休息便领了赏钱走了。江敷到底年轻,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立即就要下床乱窜,但玄令则不许她出房门,她只好在里面待着。
玄令则穿着一身上锈金纹的黑色劲装,长眉星瞳尽显武者英姿,江敷也换上便于骑马的裤装,和玄月阑同乘一匹白马。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姿,央求玄月阑跟上他的坐骑。玄月阑欣然答应,只见一黑一白两匹骏马穿梭在树林之间,玄令则手挽马辔,疾奔的同时张弓搭箭,江敷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须臾之间便听见一声动物的惨叫,一只野兔应声倒地。江敷出身文人世家,从没见过这样新奇的狩猎场面,再看见玄令则意气风发的样子,令她心神荡漾,只觉得成亲一月来今日真正为他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