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端午(上)(一些rou)(2/3)
几滴半透明的稀薄液体从尿道口溢出,越松海一挑眉头,含笑抬起头来:“找到前列腺了?”
越松海在送到嘴边的那个上面嘬了一口,而后连同小小一圈乳晕含在口中。
后仰的姿势隐约露出正被手指侵犯的地方,阴茎随着腰部的起伏而摆动,它尚且半勃着,已经能看出完全勃起后的可观尺寸。
看起来很是不守男德,需要长点教训。
应恺低哼了一声,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内侧,越松海察觉其中的警告意味,乖觉地放开了它——然后吻上了另外一颗。
应恺搂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用舌头顶开他的门齿,深吻了回去。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应恺含糊地应了一声,抽出手指冲洗了一下,从浴缸尾的置物盒里找出一只安全套,越松海抬着头奖励似的轻柔吮吸眼前滑动的喉结。
管他出不出门,做一次又不会残废。
越松海恶趣味地剥开还没完全褪下的包皮,提前裸露出整个龟头,他往下拽得有些多,除了清洗外没见过天日的地方过分敏感,轻微的触碰和指甲轻柔的搔挠就足以刺激得它微微弹动。
双人浴缸宽敞得很,他低着头蹭了蹭越松海的鼻尖,摸索着给自己扩张。微烫的水温让皮肤浮出一层细汗,很快汇聚在一起变成大颗大颗的汗珠,亮晶晶的反着光,又很快被水冲走。
应恺的呼吸随着茎体的深入愈发粗重,胸前褐色的乳头尚未被撩动,看起来又小又柔软,随着他的胸膛起伏。
是犯法,要坐牢的,建议你贿赂我一下,我就包庇你。”越松海说得义正辞严,却不老实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青壮年的少数性别者性欲强得惊人,情侣之间的性生活更是频繁得理所应当。之前怕有客人,就只在床头柜藏了东西,吃了几次来了兴致没法开干的教训,现在这间屋子里各个隐蔽的地方都能扒拉出一瓶润滑剂或是一盒安全套来。
安全套包裹住了大半根阴茎,龟头抵在微张的穴口,应恺半抬着下身,一点点将它压进狭窄的甬道里。
水带来的涩感让这个过程变得艰难而漫长,他有阵子没做承受方,越松海扶着他的腰小幅度地挺胯,支撑着他慢慢适应。
粗糙的手掌并不温柔地摩挲着皮肤,略带急切的动作倒是让应恺有些受用,投桃报李地抚慰爱侣的敏感带。
按理说这里算是常在床上被触碰的位置,应恺应该习惯了这种这种亵玩,架不住越松海的动作过于纯真无邪,让他难得有点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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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汗被水冲走,皮肤上只有一点微咸,他的牙齿叼住了那个扁平的小颗粒轻轻磨蹭、舌头在顶端舔舐,很快就能感觉到它充血挺立,不算太硬,被玩得又滑又弹。
浴室里的水雾氤氲,被冲淡的信息素缭绕成若有若无的醇香,在Alpha的神经上撩拨舞动。
越松海坐在浴缸自带的矮凳上,把润滑浇在应恺的尾骨下,他拨开微微抬头的阴茎,把手上残余的润滑液都抹在下方沉甸甸的阴囊上。垂在下方的器官温度比身体略低,和龟头一样是软弹的手感,又没有那么滑嫩,时常受到摩擦的皮肤表面有些奇妙的磨砂感,润滑液把边上细软的绒毛黏在上面,摸起来很是有趣,他饶有兴致地隔着皮肤把玩里面的两颗睾丸,被应恺不耐烦地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