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急xing中毒后的jing神障碍(2/3)

第三个小时，字迹笔画开始卡顿，表达更加称不上流畅，字句却让梁悦颜心惊肉跳。“情绪改变，行为失控，狂躁”。

只余留醒来那一刻奇诡的餍足感。

梁悦颜的眼神一黯，她审视这张皱得不成样子的表格，指腹抚过纸上的褶皱，褶皱没有丝毫平复。

没等梁悦颜开口，荆素棠很快又递过来一个档案板，表格在她的字之外被规整的行楷写满，字如其人。梁悦颜接过来，她凝神细看，荆素棠知道她认真的时候基本不会分心，他小心翼翼地注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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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漏跳一拍，很快再次把握住节奏。

打完那一针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段时间里的记忆都是空白，没法追溯造成眼下状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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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的效果明显符合最初判断。在梁悦颜的预料之中。

在荆素棠家里醒来却不是。

她猜中了他的心思。

荆素棠的脸瞬间红透。

她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把这口气吐出来。

表格的最后，她的体温被记录下来，37度4。她发着低烧。从字迹看出写字的人的手在颤抖，似乎连捏紧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不想让我问问题吗？律师先生。”梁悦颜突然开口。

荆素棠把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递给她，梁悦颜接过来，水还是温热的，小口喝下，第一口咽得艰难。她的目光瞥到床头柜边那捆束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任何使用痕迹的皮绳。她最后记得的事情之一，是她从林奇拉开的抽屉里把这捆东西拿出来，以此说服她自己，也说服林奇来做这个危险的实验。这是事实，她差点就忘了，她忘掉的事情太多了。

梁悦颜突然有种深重的无力感，她的记忆没法解释眼下正发生的一切。攻击性，确实，那是在她血液里流淌的东西。如果，一千一万个如果。如果她醒来看见荆素棠死在自己的面前，那意味着什么？梁悦颜再也没法维持理性思考，在把玻璃杯扔出去之前，她把这无辜的物件“啪”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第一个小时，“昏迷”，是她的字迹。旁边打了一个小小的勾，又加上了五个字“类似深睡眠”。

她捕捉到之后几个小时里的记录，包括“攻击性变强”、“潜在自伤行为，已及时阻止”、“焦虑”、“注意力减弱”。

第二个小时，“有认知能力，视力减弱（夜视差？），咬字含混不清”。荆素棠把“能”字写成了“熊”字，梁悦颜一瞬间觉得有些可爱，他像中学里的优等生一样规规矩矩地用两条斜线划掉，重新一笔一划地写了正确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