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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契爹身边的日子，其实也不会太难过。

而且契爹是真的疼我，他出门时经常会记着买些孩子喜欢的吃食或玩具回来，有时也会把我抱在怀中一起看帐册，那种时候我会觉得，日子就这麽过下去，也挺不错的。或多或少跟着契爹学点东西，等我长大不再适合做契儿时，也许契爹会打些赏给我做点小生意，或是跟着他当手下做事情。

直到我被契爹压在床上，他用那紫红色的肉棒直直插入我胯下的小孔时，我才知道，疼，真的疼，疼得我哭爹喊娘，却没有人来救我。

「小玖。」我说：「契爹叫我小玖就好。」

疼，字面上的意思，我又怎麽晓得呢？

毕竟，比起以前把我当银子换的爹娘，我心里头隐约的还是觉得，契爹还不那麽讨人厌，至少把话挑明了讲。

契爹要我斟酒，我也乖乖的帮忙斟酒；契爹要我喝两口，虽然我不爱酒味的苦涩，还是努力的喝了几杯。

呵呵，真是乖巧，契爹笑得很开怀，脸上的肥肉还一抖一抖的，他又说，长得这麽好又这麽听话，还真是难得，乖儿子让爹爹疼疼你吧。

后来，我被送进一间大户里，一个比我爷爷还年长的男人等着我，和我饮了契酒，成了我的契爹。

我吓得跳了起来，床单一拉便跑了出去，契爹还在外头小房间喝酒，我抖着身体抖着嘴，正想要跟契爹解释，我没有背叛契爹，我喝醉了根

慢慢清醒过来，我瞧见……眼前横躺着休息的男人一头黑发，不是契爹。

什麽儿不儿的，恶心死了。

我才知道爹亲连我的名字也没告诉过他，也许那一点也不重要，那只不过是个数字，第九个娃，所以叫玖儿。

; 直到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真是他们的宝，他们口中的玖儿。

后来，喝得天旋地转，感觉契爹压在我身上，大手不断地上下摸弄，我也很合作地主动褪下裤子，让契爹找到入口插进来捅捅弄弄。

我不是很明白状况，但还是乖巧的点头，没有注意到爹亲手上拎的包袱，以大小来说它感觉起来也太过沉重了点。

爹亲离开了，契爹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说，乖儿子，以后你就跟着契爹姓纪，知道不？

第一次被契爹带出门做生意，我当然被打扮得风光亮丽，原本就长得好的脸蛋更是被抹上时下最流行的妆，坐在马车里都有人从窗外看呆了。

爹亲离开时，说，玖儿你要把契爹当成爹爹看待，凡事听从他的话，知道没？

我点点头，说，明白了，爹爹。

总之心态变了，打开腿让契爹捅捅弄弄，把他服伺得舒服了，也只不过是痛那麽一下子而已，就能换来锦衣玉食，也没什麽不好。

他们把我换成了银子，在那包袱里，那才是他们的“宝”。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所谓的契儿经过买卖，只不过是种物件，连人都称不上。

隔天一早，契爹问我，我叫什麽名字。

这档事，弄习惯了，就算身体吃不消，或多或少出点血，也不是忍不下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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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能帮契爹多吸引他人目光，我也觉得很自豪，见着了契爹的客人，只要契爹要我笑，我就露出甜甜的笑容，满意的看到他们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