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雾青林旧事】(2/7)

相反，腰带温润暖热，坚实地敷在下体，竟然有丝丝的酥软快感，故意检验被试者的性欲程度。

永远没有。

她怯怯的裸足蹚过脏兮兮的河岸，挪向洁白无尘的体检选拔站。

芋妲不自觉羞惭局促地低头含胸，扭捏地夹着双肩。

看见最近的那个女人，头发烫成精致的金色小鬈垂落下来，两眼的虹膜染成一只碧绿，一只嫩黄——还有那对乳峰，隔着衣服也高耸无比。

管——管他的呢。

工作人员看见这个渔村姑娘，便撩开写着「等待区」

另一个女的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她。

「到你了。直接进来。」

两个女人在里面等着芋妲。

终于，电脑分析的运转声停息了下来，报告「咔啦咔啦」

金发女人戴着胶皮手套的手伸过来，直接抓过芋妲的右腕，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闪着红光的袖珍登记仪一瞬间刺痛了芋妲的手臂，像是挨了半秒电击。

「可以了。」

「要是合格了二十分钟内就能上船。」

芋妲呼吸急促。

简直臊死了！羞死了！她自己都没这么清楚地看过自己撒尿的那地儿啊！芋妲立马羞耻地捂住眼睛，躺回床上。

一个年轻女人朝向她说道，手里拿出一条宽扁的Ｔ字形金属腰带，中间垂下一条的设计能够兜住下体。

不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电子屏幕上生成的自己生殖器的图像，占满了整个屏幕。

这时，斜前方的小门突然走出另一个白大褂女人，向她挥了挥手。

检测室里一样的整洁空旷，只有一张孤零零的铁架床，和同样孤零零的一台电脑。

「不要紧张，」

微微一震，她敏感的阴蒂忽然如堤坝开闸，淫水顺从地流出，随着金属的缝隙，滴滴落在床单之上，惹得她全身一阵颤抖，脸上火辣辣的。

地生成着。

屏住呼吸，从床上坐起，芋妲的目光直视着两个缓缓走来的女人，快告诉我说能带我走——她几乎脱口

芋妲的目光有点茫然。

城里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么？她要是去了避难所，大家都是这样漂亮吗？自卑的心思不禁在她心头蔓延，少女平生的傲气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芋妲觉着它看上去就像巨大的婴儿尿布。

「嗯，二十二岁是吧，没问题，小姐姐咱们最欢迎。这个检查其实很简单啦。」

「要换我我也不想呆在这吸毒孢子的雾气。真不知道哇，反正我是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渔村人，生下来怎么忍得了。诶，你们是不是管船叫海鸭子来着，真好笑。哎呦，等上船到了避难所，保不齐不到一个月就把之前的家人忘光了。」

四个字故意趾高气扬地强调了出来，芋妲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芋妲重重吐出一口气。

不……不行。

只有空旷的白色小空间，墙上贴着宣传画，画中少妇洋溢着幸福的神情，抚摸着鼓起的肚子，子宫和胎儿用剖面透视的形式也画了出来。

她感到滴下的液体也渐渐凝在腿间，变冷滑下。

那个金发女检测员突然拍了拍芋妲的肩膀，露出一个例行公事的假笑。

「差不多现在该到你了，前面走到帐篷里面的等待区，一切配合。」

勘测船的一切，避难所的一切，都那么干净光洁，那是没有恶心的鱼腥味和毒孢子的世界，甚至没有她那个背上长壳的畸形弟弟的世界。

在这时候，丢了面子也无所谓了。

她下意识抽回手臂，便听见机器发出沙哑机械的登记结果：「性别女，年龄二十二，无生育经历……血型ＡＢ……初步正常，准予检测……」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些都没有。

最后「一切配合」

她知道改变她命运的时刻来临了。

她吞吞吐吐地说。

的类似玩意儿。

的纱幕，示意从这里进去。

此刻，脑海中漂浮的幻想又回到了在她心中。

「手，给我扫描一下。」

杂乱的阴毛，褶皱层迭的洞口，在高清视野下一览无余。

可那温热的腰带忽然

帐篷里很明亮，但芋妲却感到一丝疑惑——她本以为这里面会塞满了各种高级的机器，插着各种各样的管道，哔哔亮着花样翻新的信号灯，还有闪着金属光泽的刀子钳子啊，反正就是村人幻想中「现代」

「出了结果，那，那如果我选了，你们选我——」

「你话太多了。」

金发女人看着面前的渔村姑娘，皱了皱眉头。

芋妲心跳止不住地加速。

····

这个时候怎么能不自觉地夹腿——要是把腰带弄脏了，真就没脸见人了……怎么还没结束……她抬起头，试图去看电脑前的两个女人。

灼热的希望在她的心头暗涌。

「你到那边绿的帘子后面脱了衣服，穿上这个，注意这儿——对对，在裤裆那扣好。它会自动检测出体质信息，然后回来到这床上躺着，几分钟电脑就能出结果。」

旁边印着口号：「怀胎十月，无上光荣：偏远地区的女性，快为国家与世界奉献生涯！」

那两个检测员正指着自己的私处指指点点。

「我看就你嘴多。赶紧忙人家小姑娘正事吧。」……之后的几分钟，是芋妲最漫长的等待时刻。

她躺在床上，金属腰带紧紧贴合着她的生殖器，大阴唇抵在薄片上，却没有一点冰冷。

年轻女人一把将Ｔ形金属腰带塞给她，嘴里快言快语，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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