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2/2)

詹洋烦躁地推他：“你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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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睨一眼手腕：“放开。”

她偏头，微怔，怎么是谭周游。

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会倒退？

谭周游盯着她，看不够似的看了好久才抿唇问：“你要去哪？”

代替沉默的他们诉说、误解。

“恶心。”比起两面派，更恶心他的淡漠，恶心他审时度势的讨好，恶心他不像她一样在乎他。

“班主任让你来的？”

好半晌，詹洋才听到谭周游轻声说：“那你，把它踩坏好不好？”

原以为对她的羞辱早已免疫，此刻才明白，所谓免疫不过是因为她停止了伤害。当她再次羞辱，不设防的意志轻而易举地崩溃了，骨头失散的感觉，几近虚脱。

因为他的龌龊性欲吗？

他执拗地再次追上她，把她压在器材室的门上，低头注视她，神情乞求中带着一丝狂乱：“詹洋。”他不甘心，他要一个答案。

谭周游下意识松了下手指，刹那又攥紧，低声：“回去上课吧。”

谭周游瞳孔骤缩，嘴唇发颤。

他明明已经克制自己不去靠近她了啊。

“不是。”

叉。

詹洋冷嗤：“关你屁事。”

詹洋蹙眉问：“有事？”他们一周没说话了，正如她所料，她不找他，他就不会找她。每每兴起打破僵局的念头，也都因为抬眸触及他和阮雪并肩的背影消散了。

詹洋别过脸，不忍读懂他眼底的受伤。

谭周游被她刻薄的话语伤到，滞在原地。

空气中的浮尘经窗户下的阳光一照，好似言语的聒絮。

为什么还生气？

“为什么生气？”

没甩掉，手指攥得很紧。

詹洋闻言脸色彻冷：“怎么？想让我回去然后再让周洁骂一遍？贱不贱啊你？”她狠狠挣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