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过年·上（4P三千包夜）(2/3)
他又把灯关上了。
小红袄说话虽然硬，耳根子却软。她几乎要被说动，但定了定神，还是说：下次吧，待会儿还要去吃年夜饭。
小红袄直拿白眼翻他，这个表情没由来地让他想起小月季
一路聊过来，才知道小红袄不是学生，上班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拎起那件旧棉袄，顿了两秒，还是放下了，翻箱倒柜半天，最后找出一件暗红色的夹克。
杨学倒下去的时候没什么反应，直到一觉睡醒，才觉得自己浑身散架，恐命不久矣。
小红袄探头说：我要喝冰绿茶。
他进去找了一圈，没什么能给他的添喜气的装饰品，跟老板斗了两句嘴，最后买了两包红壳烟，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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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钱，够他过好几个好年了。
杨学又回到了小卖部，这回身边还多了个人。
他挣扎着下了床，洗了一长个澡，换上干净的衣裤，顶着半干的头发准备出门。
杨学笑容可掬：你也不容易啊，大过年的还出来嫖。
杨学厚着脸皮又缠上一句：不尝个鲜吗小老板？
小红袄越说火越大，烧得自己口干舌燥，嗓子发哑。杨学听得直笑，到了小卖部门口，就朝门框上一靠，冲老板吆喝了一声：老王，给小老板来瓶金银花露，败败火气解解渴。
，好在离得不算太远，他抽完两支烟，就晃回了租房门口。
小红袄横了他一眼，直截了当：算了吧，你不是我的菜。
她只瞥了他一眼，就挪开视线，又开始四处张望，好像是来找人的。
年关是清水街水最清的时候，水至清则无鱼，就剩他孤零零一只老王八遨游得畅快。
他开锁进屋，灯一开，满屋灰白。
一根烟还没到头，打东边来了个姑娘，二十来岁的样，穿了一身小红袄，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
她也回家过年去了，不然搭伙做个伴也不错。
她低着头，鞋尖抵着一颗小石子，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了几道白痕，突然抬头问：你们这边哪里有鞭炮卖？
小红袄果然是来找人的，但人都回家过年了，她理所当然没找着；好在小姑娘也算洒脱，挥一挥手就作罢，转头打量起他来：你跟他是同行？不容易啊，大过年的还出来卖。
他这会儿爬起来都费劲，但点了点钱，又觉得安心
他拆了一包烟，另一包揣进口袋，叼着烟习惯性地回到东街口，在他最常站的地方蹲下，点起了那支烟。
他忘记是什么时候买的了，穿上还挺好看，冬装里也就这件有点儿亮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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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找谁？他摁灭了烟，起身招呼了一声。
他想到这儿就笑起来，又转过头去逗小姑娘：今天就我还接客了，要不您凑合？
工作里多的是苦，他只撬开了极小的一个口子，里面积压已久的怒水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杨学下了楼，一路走去冷冷清清，街上的店已经关得七七八八，只剩小卖部还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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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明天就给自家也装点一些喜气。